众人闻言,不由一惊。
怎么一见面……就成了皇族贵客了?!
“太师!他杀我亲弟!此仇不共戴天!”白承安年轻气盛,被杀弟之仇和夺‘爱’之恨冲昏头脑,犹自不甘,指着秦无夜嘶吼。
华太师看向白家父子,声音微沉:“私人仇怨,皇城自有法度。是非曲直,当由有司详查,岂容在韩府动刀兵,惊扰四方?”
“白家主,管束好你儿和族人。若再因私愤冲撞贵客,休怪老夫以惊扰御前之罪论处!”
最后一句,已是隐含雷霆之威。
白松明脸色铁青,知道今日有皇族强行插手,再难成事。
他狠狠瞪了秦无夜一眼,然后一把拉住还要争辩的白承安,低吼道:“闭嘴!我们走!”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秦无夜,你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白家人,在金鳞卫护卫的簇拥下,含恨离去。
白家父子一走,厅内压力顿时去了大半。
赵千山那张老脸,此刻也终于出现了明显的波动。
他深深看了一眼被华太师称为‘皇族贵客’、被韩家力保的秦无夜。
又看了一眼面色威严的轩辕景明和温润平和中带着不可违逆气势的华太师。
心中那点借机发难、逼韩厉就范的心思彻底熄了火。
他虽是灵圣境,在藏珍阁地位超然,但也深知皇族底蕴的恐怖。
为了一个身份存疑的小子,去正面硬撼皇族的意志?
那是嫌命长!
更何况,这小子似乎与景明长老的关系……并不是很友好?
这潭水……太深了!
绝非他赵千山一人能趟得起的。
他微微垂下眼皮,掩去眸中所有情绪,重新恢复了那副古井无波的模样。
陈文才、王显、李振等人更是面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