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是给了乌京一个台阶,也强行将秦阳天的意图部分落实——秦无夜必须去!只是缓了两天。
秦阳天虽然不满霍衍的‘两日之限’。
但看到对方严厉的眼神,知道这是目前能争取到的最好结果。
他深深看了秦无夜一眼,那眼神里的恶毒几乎要溢出来,随即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一场惊心动魄的质询与交锋,在乌京的强势介入和霍衍的强行裁定下,暂时落下了帷幕。
众人散去。
此事,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墨渊之事与秦阳天有关。
但他借宗门任务排除异己的用心已是昭然若揭。
他在宗门高层中本就不甚稳固的威望,经此一事,裂痕更深。
只是远在万里之外的宗主凌霄子的态度依旧如迷,秦家势力的阴影依旧笼罩,让李淳舟等人投鼠忌器。
即便有质疑之声,也暂时无人敢正面抗衡。
秦无夜几人,算是摆脱了即刻赴死的险境。
因为他们皆负有伤势,且在此事中算是有功人员,被特许安置在内门专供核心弟子潜修的‘静心苑’疗伤。
而之后。
赵依鸣、沐云舟以及冷月也在营地弟子的护送下狼狈不堪地回到了宗门,并被执法堂带走问询。
赵依鸣将自己被擒,以及秦无夜冒险相救之事和盘托出,言语间对秦无夜充满了感激。
沐云舟则依旧是一副低调模样,声称自己一开始见势不妙就利用遁术逃走。
之后一直藏匿,直到前一日才偶遇重伤的冷月,将其救下,一同回宗。
而冷月的情况,极为糟糕。
她被带回时,已是昏迷不醒,身上不仅有重伤,衣衫更有破损。
据说遭受了他人的凌辱,精神受到了极大的刺激。
时而清醒,时而癫狂,口中念念有词,却语无伦次。
负责教导冷月的一位外门女长老,见到自己平日里清冷骄傲的徒儿变成这般模样,悲愤交加,当场震怒,直接闹到了刑堂,要求严惩叛徒,并彻查背后主使!
这一切风波,是在秦无夜等人休整出关后,才从前来探视的同门口中得知。
回到休整的前两日。
小院内,秦无夜盘膝坐在静室中,面色沉凝。
他挥手布下几个隔绝禁制,命菀羲在屋外护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