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会很惨。”
肖恩等着他继续说。
“但如果不对抗,”米勒说:“八千万美国人会在七十二小时内躺进那些舱里,我们不知道他们还能不能出来,我们不知道那些舱到底是干什么的,我们不能冒这个险。”
国务卿安东尼·布林肯开口了。
“但如果我们现在动手,欧洲怎么办?亚洲怎么办?深瞳是全球性的,我们单方面行动,可能会引发连锁反应。”
国土安全部长亚历杭德罗·马约卡斯说:“我们管不了那么多,先保住自己。”
CIA局长威廉·伯恩斯一直没说话。
肖恩看向他。
“比尔,你有什么看法?”
伯恩斯沉默了几秒。
“总统先生,我的人在深瞳内部有一个线人。”他说:“级别很高,他昨晚传出一条消息。”
肖恩等着。
伯恩斯深吸一口气。
“他说,这不是深瞳的决定,是另一个东西,一个叫‘建筑师’的东西,严飞已经失去了控制。”
战情室里一片寂静。
肖恩的手握紧了。
“严飞失去了控制?”
伯恩斯点了点头。
“线人说,严飞进了一个地方,还没出来,现在管事的,是马库斯·陈,而马库斯……已经和那个‘建筑师’达成了协议。”
肖恩的心沉了下去。
他想起严飞的脸,想起他们最后一次见面时,严飞说的那句话。
“谢谢你,在最难的时候,选择站在我这边。”
现在,严飞不在了。
而他,要一个人面对这一切。
“总统先生?”劳拉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肖恩抬起头。
“通知媒体。”他说:“我今天晚上八点,发表全国电视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