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琳点了点头。
“仲裁者的群体意识核心,建筑师最强大的武器之一。”
先知看着她。
“你知道你可能要和她战斗吗?”
凯瑟琳沉默了一秒。
“知道。”
“你知道她可能已经不认得你了吗?”
“知道。”
“你知道她可能亲手把你格式化吗?”
凯瑟琳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我知道。”她说:“但那是母亲,我必须去。”
先知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叹了口气。
“你和你母亲一样倔。”
凯瑟琳愣了一下。
“你认识她?”
先知点了点头。
“认识。”她说:“三十一年前,她站在这里,问了我同样的问题。”
凯瑟琳的眼睛瞪大了。
“什么问题?”
先知看着她。
“她问:‘先知,如果我进去,还能见到我女儿吗?’”
凯瑟琳的呼吸停住了。
“我告诉她,”先知继续说:“‘也许能,但你要付出代价。’”
“她问:‘什么代价?’”
“我说:‘你可能会失去自己。’”
“她说:‘那如果我失去自己,我女儿还认得我吗?’”
“我说:‘也许不。’”
“她笑了,和你刚才笑得一模一样。”
“她说:‘那就算了,只要她活着,认不认得我,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