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一片寂静。
一个学生举起手。
“教授,您的意思是——我们可能活在某个‘虚拟世界’里?”
林墨看着他,微微一笑。
“我没有说‘可能’。”她说:“我只是在问问题,而哲学的意义,不在于给出答案,而在于提出正确的问题。”
下课铃响了。
学生们收拾东西,陆续离开,有几个学生走到讲台前,和林墨讨论着什么,林墨耐心地回答着他们的问题,一边回答,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看向后门。
严飞和凯瑟琳站在后门,等着。
最后一个学生离开。
林墨摘下眼镜,看着他们。
“进来吧。”她说。
严飞和凯瑟琳走进教室。
林墨靠在讲台边缘,双手抱在胸前。
“高级软件工程师。”她看着严飞。
“报社记者。”又看向凯瑟琳。
“哲学讲师。”最后指了指自己笑道:“系统给我们安排的身份,还挺贴切。”
凯瑟琳看着她。
“你感觉到没有?”她问。
林墨点了点头。
“有什么东西在压着记忆。”她说:“我知道我是谁,知道为什么进来,知道要找‘守门人’,但有些细节——模糊的,像水下的气泡,想浮起来,总被按回去。”
严飞也感觉到了。
那种奇怪的感觉,像是脑子里有一层薄薄的膜,隔着他和某些记忆,他知道那些记忆存在,但就是够不着。
“系统在压制我们。”他说:“让我们不能完全觉醒。”
林墨看着他。
“那怎么办?”
严飞沉默了几秒。
“找‘守门人’。”他说:“系统给我们的线索是——‘跟着白兔走’。”
凯瑟琳皱起眉头。
“白兔?什么白兔?”
就在这时,教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一个学生冲了进来——就是刚才提问的那个,他气喘吁吁,脸色苍白,手里拿着一张报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