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就这样对视了足足五秒。
然后严飞伸出手,拿起了那个U盘。
“这是什么?”
“档案。”林墨说:“您父亲参与的‘女娲’计划的完整档案,九十年代,东方与苏联顶尖科学家合作的意识数字化研究项目,1995年因为‘实验事故’终止,但所有数据,都被您父亲以个人名义带走了。”
严飞握着U盘的手微微用力。
“女娲。”
那是父亲留下的最后一封信里提到的一个词。
“锋儿,飞儿,我这一生,做对了许多事,也做错了许多事,但最对的一件事,是参与了‘女娲’,最错的一件事,也是参与了‘女娲’,如果有一天,你们发现这个世界变得陌生了,去找‘女娲’,它会告诉你们答案。”
他当时不明白。
现在他好像有点明白了。
“实验事故。”他重复这个词,“什么事故?”
林墨沉默了两秒。
“您真的想知道?”
严飞看着她。
“你说呢?”
林墨点了点头。
“那您最好先看看U盘里的东西。”她站起来,“看完之后,如果您还想谈,我随时在联络组的办公室。”
她走到门口,转过身。
“严先生,有一句话我要告诉您——您不是第一个打开那扇门的人,您父亲才是,您哥哥是第二个,现在,您是第三个。”
她推开门。
“但您可能是最后一个。”
门关上。
严飞独自坐在办公室里,手里握着那个黑色的U盘。
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U盘插进电脑。
屏幕上弹出一个文件夹。
文件夹的名字是:“女娲·1995·绝密”。
他点开。
与此同时,莱昂的实验室里。
莱昂正盯着屏幕上的数据,眉头紧锁。
自从发现“镜面小组”的调查后,他就一直在追查“女娲”计划的线索,但所有的档案都是碎片化的,零零散散,无法拼凑出完整的图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