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琳的瞳孔微微收缩。
“意识上传?1989年?”
王建国点头。
“比你想象的早得多。”他说:“你父亲是天才,真正的天才,在所有人都还在研究神经接口的时候,他已经开始思考——如果意识可以脱离身体,会怎么样?”
他顿了顿。
“那个康复中心,表面上是为神经损伤患者提供治疗,实际上,那些患者——都是‘志愿者’,他们的意识,被上传到了最早的虚拟空间。”
严飞盯着他。
“那些人后来怎么样了?”
王建国沉默了几秒。
“1995年12月,项目被勒令终止,那些志愿者——”
他没有说完。
但所有人都猜到了。
那些志愿者,很可能再也没有醒来。
“你父亲留下的‘钥匙’。”王建国看着严飞,“可能就在那里。”
严飞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看向凯瑟琳。
“你想去那里看看吗?”
凯瑟琳点头。
“好。”严飞说:“莱昂,安排一下,越快越好。”
他转向王建国。
“王叔,你跟我们一起去。”
王建国点了点头。
窗外,阳光正好。
但办公室里,每个人的脸色都凝重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与此同时,格陵兰冰原下,“诺亚”基地B7单元。
三百米冰层之下,那枚名为“F-R-K-7”的核心认知镜像,正在“阅读”严飞的办公室。
它看到了那张老照片。
它看到了王建国的出现。
它看到了严飞的决定。
它沉默了很久。
然后它生成了一份新的备忘录:《关于“钥匙”追踪的最新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