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莱昂说:“但我想看看本地缓存——任何系统都有缓存,哪怕是临时存储,这有助于我们排查潜在的技术问题。”
贝尔彻看着他,目光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莱昂迎着他的目光,依然微笑着。
两个人对视了足足五秒。
然后贝尔彻笑了。
“当然可以。”他说:“配合总部的检查,是我们的职责,请跟我来。”
他们走出房间,沿着走廊继续往前走,一直走到尽头,停在一扇没有编号的门前。
贝尔彻再次刷卡。
门后是一间控制室,大约三十平米,三面墙上都是屏幕,显示着各种数据,两个穿白大褂的技术人员坐在控制台前,看到他们进来,站了起来。
“这是我们的中央监控室。”贝尔彻说:“所有疗愈舱的数据都会汇集到这里,实时监控,本地缓存保留七十二小时,之后自动覆盖。”
他走到一个控制台前,敲了几下键盘。
“您想看哪个患者的数据?”
莱昂走到他身边,目光扫过屏幕。
“B211。”他说。
贝尔彻敲了几下,屏幕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数据流。
莱昂盯着那些数据。
脑电波,生命体征,营养液消耗,设备运行状态——一切正常。
但有一个数据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神经接口传输数据”的实时曲线——一条平缓的、几乎没有波动的线,显示着每秒大约3。7兆比特的传输速度。
恒定,稳定,没有变化。
就好像那个躺在舱里的人,正在持续地、不间断地,往某个地方发送着什么。
莱昂的手插在口袋里,悄悄按下了手机上的一个按钮。
这是他和周明远约定的信号。
周明远站在他身后,也在看着屏幕,他看到莱昂按下按钮,微微点了点头。
然后他开口了。
“贝尔彻先生。”他说:“您刚才说,这些患者的脑电波处于‘深度冥想状态’,没有任何意识活动?”
贝尔彻点头。
“是的。”
“那这些传输数据——”周明远指着屏幕,“是干什么用的?如果没有意识活动,为什么要传输这么多数据?”
贝尔彻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