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年12月。
她想起母亲被“自由灯塔”收养的时间——1996年1月。
母亲在那之前,在哪里?在做什么?
她搜索“林婉清”。
没有结果。
她搜索“凯瑟琳·肖恩”——她母亲的名字,不是她自己。
没有结果。
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母亲,你到底是谁?你认识严飞的母亲,你在那个康复中心工作,你被自由灯塔收养,你生下我,你被软禁,你临终前说“钥匙”……
你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手机突然震动。
她睁开眼,拿起手机。
是一条信息。
莱昂发来的。
“凯瑟琳,有件事需要告诉你,关于那些‘深度睡眠疗愈’的真相,明天上午十点,严飞办公室,我们会详细说明,你最好在场。”
她盯着那条信息,沉默了几秒。
“深度睡眠疗愈”的真相?
她想起母亲最后被关押的地方——就是一座“神经义肢康复中心”的旧址改造的疗养院。
她想起母亲临终前的眼神——那么清醒,那么痛苦,那么像有什么话没说完。
她想起那句话:“钥匙……在……”
钥匙。
康复中心。
母亲。
严飞的母亲。
所有的线,正在汇聚到一起。
她回复莱昂:“好。”
然后她继续看着那张老照片。
看着照片上那两个年轻女人。
看着那个婴儿。
看着那块模糊的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