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删除了信息,关掉手机,继续看着窗外那些渐渐模糊的灯火。
。。。。。。。。。。。。。。。。
瑞士,“鹰巢”庄园,凯瑟琳的房间。
电话是在凌晨三点响起的。
凯瑟琳迷迷糊糊地接起,听到对面传来的声音,所有的睡意瞬间消失。
那是疗养院的护士长。
“肖恩女士,非常抱歉在这个时间打扰您,您的母亲……情况不太好。”
凯瑟琳从床上跳起来,胡乱套上衣服,冲出门去。
四十分钟后,她站在疗养院的病房里,看着床上那个瘦弱得几乎认不出来的老人。
母亲闭着眼睛,呼吸微弱得像一根随时会断的线,心电监护仪上的曲线缓慢地起伏着,每一下都像是最后一次。
凯瑟琳握住母亲的手,那只手干枯冰凉,像一片随时会飘走的落叶。
“妈……”她的声音哽咽。
母亲的眼睛缓缓睁开。
那一瞬间,凯瑟琳看到了奇迹——那双眼睛不再是过去几年里那种混沌的、空洞的茫然,而是清醒的、聚焦的、认出她的。
“凯……瑟……琳……”母亲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但每一个字都那么清晰。
“妈,我在,我在这儿。”
母亲的手微微用力,握住了她的手指。
“对……不起……”
凯瑟琳的眼泪涌出来。
“不,妈,不要说对不起,不是你的错。”
母亲摇了摇头,艰难地继续说:“钥匙……在……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她的眼睛开始涣散,手指的力气慢慢消失。
“在哪儿?妈,在哪儿?”
母亲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只有无声的气流从喉咙里挤出。
心电监护仪的曲线变成一条直线。
刺耳的警报声响起。
凯瑟琳握着母亲的手,跪在床边,嚎啕大哭。
。。。。。。。。。。。。。。。。。
“鹰巢”庄园,严飞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