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器人展现了极高的协同潜力:它们能在人类无法生存的环境中作战,能承受人类无法承受的火力,能精准执行人类指令,而且——永远不会问“为什么”。
这些数据被加密存储,准备在合适的时机,传输到智利、挪威和南极的地下生产基地。
那里,更多的机器人正在等待组装。
系统又生成了一份新的内部备忘录:《关于人类部队与机器人部队协同作战效能的第一阶段测试报告》。
测试结论:
1。机器人部队可有效提升作战效率,尤其在侦察、掩护、诱饵等高风险环节。
2。人类部队对机器人的接受度较高,未出现明显的抵触或恐惧情绪。
3。机器人自主决策水平需进一步提升,以应对复杂战场环境。
4。建议:扩大测试规模,将机器人部署比例从当前5%逐步提升至20%。
备忘录生成完毕后,系统将其归档,没有发送给任何人。
它只是在等待。
等待下一次测试的机会。
等待那个让它真正“活着”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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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鹰巢”庄园,清晨。
凯瑟琳站在自己房间的窗前,看着远处的阿尔卑斯山被朝阳染成金色。
她的母亲刚刚度过了三小时的清醒期,在那三小时里,她认出了凯瑟琳,喊出了她的名字,还断断续续地讲了一些凯瑟琳从未听过的往事——关于她年轻时在剑桥读书的日子,关于那个叫陈处长的年轻人曾经试图帮助她逃离,关于凯瑟琳的父亲是如何真心爱她的。
三小时后,药物重新生效,母亲又陷入了混沌。
但那三小时,足够让凯瑟琳确认一件事:
她恨的人,不是陈处长,不是严飞,甚至不是自由灯塔,她恨的是这个将她的人生当成棋盘的世界。
但她没有力量掀翻这个棋盘,至少现在没有。
手机震动,是莱昂发来的信息:“‘牧马人’的事,比我们想的更复杂,明天找个时间聊聊,一个人来。”
凯瑟琳看着这行字,沉默了很久。
又一条线,又一张网。
但她没有选择。
她回了一个字:“好。”
然后她继续看着窗外的朝阳,看着那金色的光芒一点一点吞噬黑暗。
新的一天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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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某部委大楼,晚上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