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姆大叔”站在监控屏幕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七十一岁,头发全白,但身板依然挺直,眼神锐利得像三十年前在中情局兰利总部时一样。
屏幕上是三段监控画面——三个州长,三把椅子,三个独立的房间,俄亥俄州长布莱克已经醒了,正在挣扎,但绳索捆得太紧,只能徒劳地扭动。
“头儿,”旁边一个年轻些的男人走过来,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直播信号稳定,全球播放量已经突破两千万,社交媒体上全是讨论,CNN和福克斯都在犹豫要不要跟进。”
“让他们犹豫。”山姆大叔的声音低沉而平稳道:“等第一个处决完成,他们就没有犹豫的余地了。”
年轻男人点点头,又回到自己的工位。
山姆大叔的目光从监控屏幕上移开,落在旁边另一块屏幕上——那是一张地图,标注着深瞳在全球的主要设施。
其中几个红点正在闪烁,那是他安插的内线刚刚传回的信息:深瞳的快速反应部队正在集结,方向不明。
他微微眯起眼睛。
严飞,你的反应够快的,但你能快过我的子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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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亥俄州,某废弃工厂。
四点钟越来越近。
俄亥俄州长詹姆斯·布莱克拼命挣扎着,绳索勒进手腕,留下深深的血痕,但那些绳结是专业的,越挣越紧。
他的一生像电影一样在脑海中闪过:竞选州长时的意气风发,签署法案时的庄严时刻,与妻子在州长官邸花园里的散步,还有三个已经成年的孩子,其中一个在阿富汗战场上失去了一条腿。
他不怕死。但死在直播镜头前,被当成“深瞳走狗”处决,这比他想象的任何死法都更屈辱。
墙上有一个挂钟,指针正在逼近四点。
门开了。
一个戴着黑色头套的男人走进来,手里拎着一把手枪,他的步伐从容,像是去执行一件例行公事。
“有什么遗言吗?”他问,声音被变声器处理过,像金属摩擦。
布莱克盯着他,没有说话。
男人耸耸肩,举起枪,对准布莱克的额头。
“那就这样吧。”
指针指向四点整。
枪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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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直播。
那一刻,全世界无数个屏幕前,无数双眼睛目睹了俄亥俄州长詹姆斯·布莱克被一枪爆头的全过程。
“真言”平台的服务器瞬间被涌入的用户挤爆,但分布式网络的架构让它只是卡顿了几秒,然后继续流畅播放,社交媒体上的转发数量以指数级增长,几分钟内就突破了十亿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