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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科,郊外某处私人庄园。
瓦西里耶夫将军坐在壁炉前,手里握着一杯伏特加,眼睛盯着对面墙上的电视屏幕。
电视正在播放RT电视台的新闻——画面中,德国柏林的某个街区浓烟滚滚,消防员正在从废墟中抬出担架。主持人用俄语播报:“夏洛滕堡区一栋住宅楼发生疑似煤气爆炸,目前已知至少六人死亡,其中包括一名前东德官员……”
瓦西里耶夫一口喝干杯中酒,酒杯重重顿在橡木桌上。
“疯子。”他对着空荡荡的房间说:“严飞这个疯子。”
桌上的保密电话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汉斯·冯·埃森伯格。
“你看到了?”瓦西里耶夫接起,没有寒暄。
“看到了。”汉斯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
“柏林、巴黎、罗马、阿姆斯特丹……七个小时内,欧洲四个国家发生六起‘意外’死亡事件,美国那边更多,十几个,如果这不是协调一致的屠杀,我就是白痴。”
“是严飞的‘黑雨’。”瓦西里耶夫说:“安娜·沃尔科娃亲自指挥的,他在用我们深瞳的资源,打一场私人战争。”
“他疯了。”汉斯说:“这会毁了我们,那些国家的情报机构不是瞎子,他们会追查,会找到证据,到时候深瞳就会成为全球公敌,元老会必须阻止他。”
“你去阻止?”瓦西里耶夫冷笑道:“你连自己的资产都在往新加坡转移,你以为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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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瓦西里耶夫,我们现在应该站在一起。严飞的行动已经超出了任何元老的授权,如果放任他这样下去,深瞳要么被各国政府剿灭,要么彻底变成他个人的武装力量,无论哪种结果,对我们这些创始人来说,都是灭顶之灾。”
“你有什么建议?”
“召开紧急元老会,要求严飞立刻停止行动,并交出行动指挥权,如果他拒绝,我们就启动‘元老会特别决议’——暂停他的领导权,由集体接管。”
瓦西里耶夫沉思片刻。
“你有把握拿到多数票吗?”
“马库斯会犹豫,伊莎贝拉会观望,阿米尔墙头草,‘隐士’永远不表态,我们需要的是严锋那一票,他现在是最大的变数。”
“严锋……”瓦西里耶夫咀嚼着这个名字,缓缓道:“他和严飞的关系很复杂,但如果我们能说服他,让他相信严飞正在把深瞳推向深渊,他也许会站在我们这边。”
“那就这么办。”汉斯说:“天亮之前,我要看到元老会紧急会议的召集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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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鹰巢”庄园。
严飞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前的屏幕上实时滚动着“黑雨”行动的进展报告。
七国,四十七个目标,已完成三十九个,剩余八个正在收尾。
伤亡数字也在更新——目标死亡三十一人,重伤九人,轻伤七人,附带伤亡:平民死亡四人,重伤十一人,轻伤二十余人。
这是战争,不是外科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