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点。”安娜罕见地用了非军事化措辞,“五年没开会,老家伙们都饿了。”
“我知道。”
关掉平板,严飞揉了揉太阳穴,左眼下的疤痕隐隐作痛——每次压力大时都这样,凯瑟琳昨晚的质问还在他脑海里回响:“我对你来说只是资产吗?”
他还没有给她答案,或者说,他还没有给自己答案。
机舱门打开,走进来的是莱昂·陈,技术总监穿着防寒服,手里端着两杯咖啡,递给严飞一杯。
“听说你要去见祖宗们。”莱昂在他对面坐下,“需要技术支持吗?我可以在会议系统里埋点小玩意儿——如果谁投票反对你,他的座椅会轻微电击。”
“然后他会在明年预算会议上砍掉你一半经费。”
莱昂笑了:“所以你知道是谁会反对你。”
严飞喝了一口咖啡,没说话。
“说真的,”莱昂压低声音,“瓦西里耶夫一直想把他的人塞进技术委员会,上个月他联络我,暗示如果我支持他,可以给我‘更大的自主权’。”
“你怎么说?”
“我说我的自主权已经够大了,再大就该独立建国了。”莱昂耸肩,“但他不会罢休的,还有那个伊莎贝拉——她最近和欧洲那几个老钱家族走得很近,我监控到她三周内去了五次苏黎世银行的金库层。”
“她在转移资产。”严飞平静地说:“为可能的分家做准备。”
莱昂盯着他:“你知道?那你还——”
“让她转。”严飞看向窗外,尽管外面什么也看不见。
“如果她真想走,留不住,但如果她只是要筹码,给她点甜头反而能稳住她。”
飞机开始下降,十分钟后,轮子撞击冰面的震动传来,他们到了。
。。。。。。。。。。。。。。。。。。。。。。。。。。。。。。。
格陵兰冰原下300米,深瞳“诺亚”基地。
电梯下降了三分钟才停。门打开时,眼前是一个与冰原死寂完全相反的世界。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造阳光从三十米高的穹顶洒下,照在热带植物和流水景观上,温度恒定在22度,空气里有淡淡的臭氧味——那是大型空气循环系统的痕迹。
基地中央,七把黑色石椅呈环形排列,每把椅子背后都投影着创始人的代号。
严飞:“执棋者”
瓦西里耶夫:“老狮子”
伊莎贝拉·罗西(实际代表其家族):“教母”
马库斯·郑(代表亚洲资本联盟):“账房”
欧洲代表(瑞士银行世家传人):“金库”
中东代表(已故酋长之子):“沙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