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纹丝未动,也没有吭声。
晚晚从床上下来,赤着脚站在地板上,目光始终紧盯着他。
她将手背在身后,悄悄伸向床头柜,那里摆放着一个花瓶,是战奶奶送给她的,说用来插花十分好看。
她不清楚这东西能否当作武器,但总好过手无寸铁。
那人终于有了动作。
他向前迈出一步。
月光洒在他的脸上,那是一张陌生的面孔,极为普通,丢进人群便难以辨认。
“战晚晚小姐?”
他开口问道。
晚晚没有作答。
那人微微一笑,笑容轻浅,既像是出于礼貌,又似别有深意。
“有人想见你,跟我走一趟。”
晚晚紧紧握住花瓶。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墨玉站在门口。
她身着睡衣,头发披散着,看上去刚从睡梦中醒来,但眼神却清醒得吓人。
她手中握着一件东西,是一根棒球棍,不知从何处寻来。
“她哪儿也不去。”
墨玉说道。
那人先是一愣,随后笑了起来。
“一个两个的,还挺有血性。”
墨玉并未理会他,只是缓缓走进房间,挡在了晚晚身前。
晚晚望着她,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姐……”
墨玉没有回头,“站我后面。”
那人看着她们俩,忽然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