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别跟它玩了,快拿出真本事打死它!”
三清、接引、准提、昊天这几人,心思最为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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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看着场中被压制的吴天,渴望自由的念头滋生了一瞬。
若是吴天败了,他们是否就能摆脱这为人奴仆、拉车受辱的命运?
但这念头只存在一刹那,就被过往失败带来的恐惧所取代。
老子一叹,传念给另外几人:
“莫要心存妄念。”
“尔等可曾见过他败过?”
元始天尊脸色阴沉,承认了这个事实。
他想起自己手持盘古幡被击败,圣人之尊崩解的场景,那份挫败感重新浮现。
叹息道:
“一次都没有。”
“纵使我等将他逼入绝境,最终倒下的……”
“依旧是我等。”
通天教主回想起诛仙剑阵被破、自身被擒的往事,嘴角露出一丝苦涩。
他的剑道在对方的力量面前,显得无力。
他补充道:
“他总有后手,在你以为他不行时,会爆发出更强的力量。”
接引、准提默然。
他们想起自己从西方教主沦为阶下囚,每次反抗都换来更深的禁锢。
西方极乐世界已换了主人。
昊天打了个寒颤。
拉车的记忆让他不敢异动。
他清楚吴天的手段不止于力量,那份威严更令人窒息。
他们基于教训和恐惧,得出一个结论:
“他会赢……无论局面多么不利。”
“准备吧!”
“此战之后,我等再无脱身之望了!”
这个认知让他们无法幸灾乐祸,只剩下无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