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尔等又何必表现出如此大的震动?”
“本座还以为,对于这种处境,尔等早就应该‘习惯’了才对。”
“毕竟,尔等……不也曾是‘圣人’吗?”
“在洪荒天道之下,尔等与那天道的奴仆,又存在什么本质上的区别?”
嗡!
这句话,比之前揭示法则之秘的言语更加伤人,更加诛心。
它像一根烧红的、淬了剧毒的铁刺。
精准无比地、毫不留情地扎进了三清、接引、准提心中最深处。
那个他们最不愿去触碰、最不愿去面对的伤口。
五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青色与白色在他们脸上交替浮现,嘴唇微微颤抖。
却连一个反驳的字都说不出来。
是啊。
奴仆。
他们曾是高高在上、俯瞰众生的天道圣人。
享受着万灵的朝拜,执掌着洪荒的部分权柄。
表面上何等风光。
但追究其本质,他们不就是天道的奴仆吗?
在天道的意志之下,他们何曾有过真正的自由?
鸿钧身合天道之后,他们更是如同被套上了双重枷锁。
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掌控之中。
那所谓的圣人不死不灭。
现在想来,不过是天道赋予他们的枷锁更加精致、更加牢固。
让他们连寻求解脱的资格都没有。
回想起在洪荒的无尽岁月。
那种看似拥有至高权力,实则身不由己的憋屈与无奈。
此刻被吴天用最平淡的语气赤裸裸地揭开。
让他们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难堪与愤怒,却又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
也幸亏……
幸亏被吴天用强硬的手段带出了洪荒。
在这混沌中漂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