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无法保证,这位一怒之下能将圣人斩杀的存在,会做出什么!
迁怒?
这个词一旦与吴天联系起来,便意味着形神俱灭,连真灵都无法遁入轮回的终极绝望!
而在另一个角落。
接引和准提两位圣人,此刻也是头皮发麻,圣心道果之上警兆狂鸣!
他们自信方才暗中出手,以圣人手段干扰刑天神智、并用因果之法提醒昊天抓住战机的动作,隐秘到了极点。
天道之下,绝无第三人能够察觉。
但……
眼前这位,是吴天!
是那个能轻易镇压魔祖罗睺、将三清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甚至能斩杀鸿钧化身的禁忌存在!
他的神通手段,他的道行境界,根本无法用洪荒的常理去揣度!
万一被他发现了呢?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便化作最恶毒的跗骨之蛆,疯狂啃噬着两位圣人的心神。
冷汗不受控制地从他们的额角渗出,沿着那张万年不变的疾苦面容滑落。
二人眼神疯狂闪烁,已然萌生了退意。
他们甚至开始暗中计算,若是此刻不顾一切地撕裂虚空遁走,能有几分把握……
然而,这一切混乱与恐慌的风暴中心。
昊天,在经历了最初那极致的、几乎要将他神魂都冻结的恐惧之后,反而生出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扭曲心理。
他也想跪。
他也想逃。
可他的双腿,却如同被混沌神铁浇筑,沉重得无法弯曲分毫。
这里是凌霄宝殿!
是他的主场!
他是鸿钧道祖亲口敕封的天帝!
能逃到哪里去?又怎么可能逃得过吴天?
他的目光扫过眼前这群平日里对他阳奉阴违、此刻却对吴天恐惧到丑态百出的所谓修士大仙。
看着他们那毫不掩饰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敬畏与恐惧。
那份敬畏的对象,是吴天,而不是他这个天帝。
一股极致的羞辱感混合着嫉妒的毒火,轰然一声,烧毁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