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彻底根治,也就是所谓的去根儿,不是一副药两副药的事。
按照他的判断,这种程度的病变,以他的医术水平,怎么也得调理个大半年甚至一年。
要是等到医术刷到了八级,或者那个遥不可及的九级,或许时间能缩短一半。
但那是后话了。
眼下,只能稳扎稳打,慢慢磨。
只要病人配合,把身体底子护住了,这也是一种胜利。
看着墙上的挂钟指到了下午三点多,周逸尘站起了身。
“姐,姐夫,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明天一早我还得去协和医院报到,有些材料还得回去准备准备。”
这一听要有正事,杨家人也不敢强留。
毕竟去协和那是大事,耽误不得。
一家子浩浩荡荡地把两人送到了院门口。
周逸尘推出了停在墙根的自行车。
杨大壮突然想起了什么,手忙脚乱地从兜里掏出一把钱。
那是几张皱皱巴巴的大团结,还有些零钱,估计是刚才趁着空档凑出来的。
“逸尘,这钱你拿着。”
杨大壮涨红了脸,硬要把钱往周逸尘手里塞。
“这是给俺娘看病的钱,虽然不多,也是个心意。”
“你是亲戚不假,但这药费、诊费咱们不能赖。”
周逸尘眉头微微一皱,手掌一挡,稍稍用了点巧劲,就把杨大壮的手给推了回去。
“姐夫,你这是干啥?”
他的语气稍微严肃了一点。
“我是医生,也是红英姐的弟弟。”
“回自个儿家给长辈看个病,还要收钱,这要是传出去,不得让人戳我脊梁骨?”
杨大壮急了:“那哪行啊,这也不能让你白受累……”
周逸尘没让他把话说完,拍了拍杨大壮那粗壮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