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红英嫁过来,我就跟这混小子说,你要是敢欺负红英,我打断你的腿。”
“但这几年看下来,这小子确实是个知道疼人的。”
周逸尘点了点头,顺着话茬往下说。
“我看出来了。”
“刚才大妈那一出事,姐夫那个急劲儿,那是装不出来的。”
“这就是咱们老杨家的家风正。”
“上慈下孝,这样的家庭,日子肯定越过越红火。”
这一顶高帽子戴下来,杨大爷那张满是皱纹的脸都笑成了菊花。
这话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老一辈人图啥?
不就图个儿孙孝顺,家庭和睦吗?
周逸尘没有摆任何架子,也不谈那些高深莫测的医学大道理。
他就聊家长里短,聊厂里的趣事,聊过日子的艰难和盼头。
每句话都接得恰到好处。
既不显得刻意奉承,又能让对方觉得受到了尊重。
这就是语言的艺术。
没一会儿功夫,这爷俩就把周逸尘当成了知心人。
杨大壮甚至把凳子往周逸尘身边挪了挪,开始吐槽车间那个抠门的工长。
杨大爷也会适时地插两句嘴,讲讲以前他在厂里的威风史。
周逸尘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附和两声。
那神情,专注得很,一点都不像是在敷衍。
看着这一幕,坐在那边休息的赵大妈,眼里的笑意就没断过。
她这辈子最担心的就是自家这爷俩嘴笨,不会来事,怕怠慢了贵客。
没想到人家逸尘这么随和,这么懂事。
不仅救了她的命,还给足了他们杨家面子。
这哪是小舅子啊,那话咋说来着?
对,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