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全神贯注盯着周逸尘手法的冯建国,眉头猛地一皱。
他转过头,狠狠地瞪了那个年轻医生一眼。
那眼神像刀子一样,透着一股子严厉和警告。
年轻医生脖子一缩,吓得赶紧闭了嘴,往后退了半步,大气都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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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质疑主治专家,那是犯了大忌讳。
周逸尘就像没听见一样。
他的心神全都沉浸在指尖的那一点触感上。
随着第二根、第三根银针分别刺入手三里和合谷穴,他的神情越发专注。
每一针下去,他都要细细体会针下的阻力。
那是气血在经络中运行的反馈。
在他的感知里,孙铁柱这条手臂的经络就像是一条淤塞的河流。
而他手中的银针,就是清理河道的铁锹。
三针落下。
周逸尘并没有停手。
他开始行针。
拇指和食指捏住针柄,或提或插,或捻或转。
动作看似单调,却蕴含着一种独特的韵律。
这是他在无数次练习和实战中总结出来的手法,专门针对气滞血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
十分钟。
二十分钟。
孙铁柱躺在床上,眉头紧锁,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但他一声不吭,只是死死盯着天花板。
家属嫂子站在旁边,双手绞着衣角,指节都发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