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破这些,只需要露一手真本事。
周逸尘径直走到病床前。
他先是扫了一眼孙铁柱的脸。
刚入门的麻衣相术自动运转。
这汉子印堂虽然发暗,但两颧还有微红,命宫未破,这手还有救。
有了这个底,周逸尘心里更稳了。
他伸出手,轻轻掀开了盖在伤肢上的无菌单。
那只手确实情况不妙。
肿胀得像个发面的馒头,皮肤紧绷发亮。
指端的颜色是暗紫色的,那是静脉回流受阻的典型表现。
周逸尘伸出两根手指,搭在了孙铁柱没受伤的右手腕脉上。
脉象细涩,按之无力。
这是气血两虚,无力推动血液运行。
他又用指背轻轻触碰了一下患肢的指尖。
冰凉。
没有一丝温度。
接着,他在孙铁柱的手肘上方三寸处按了按。
这里温度尚可。
冷热交界线十分明显。
周逸尘收回手,转身拿起挂在床尾的病历夹。
他翻看的速度不快,但很专注。
X光片上,骨骼对位良好,钢针固定得也很结实。
手术记录里,血管吻合的描述也很清晰。
从西医外科的角度看,这台手术做得没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