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在这个充满消毒水味儿的办公室里,享受片刻的宁静。
午休了一阵,眼看上班时间到了,周逸尘准时睁开了眼。
那种温热的气感收回丹田,整个人精神抖擞,跟睡了一整宿似的。
李文静也醒了,正揉着惺忪的睡眼,把军大衣叠好放在椅子背上。
“走了,干活。”
周逸尘站起身,也没多废话,拿着听诊器就出了门。
虽然是坐门诊,但他习惯先把手头管着的几个住院病人过一遍。
急诊科的病房不多,但这会儿也住得七七八八。
走到三号床前,这是个昨天半夜送来的急性胃炎。
周逸尘看了看挂在床头的体温单,又伸手按了按病人的上腹部。
“疼不疼?”
病人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脸色还是有点白,但精神头好多了。
“不咋疼了,就是觉得饿。”
周逸尘笑了笑,把被角给他掖好。
“饿也得忍着,只能喝点米汤,不想在遭罪就听话。”
他又转身对跟着的护士嘱咐了两句用药的调整。
接着是五号床,那个被啤酒瓶子开了瓢的,伤口愈合得不错,就是嘴里还骂骂咧咧说要报仇。
周逸尘没搭理他的胡话,检查了一下缝合线,没红肿,也没渗液。
“行了,明天换次药,后天就能出院了。”
把这一圈病人看完,该加药的加药,该赶人的赶人,也就是十来分钟的事儿。
周逸尘转身进了诊室。
门口果然已经排起了队。
一下午的时间,就在这一递手腕、一写处方之间流过去了。
不管是感冒发烧,还是跌打损伤,在他这儿也就是三两句话的事。
这还得益于六级医术和满级心理学加持,病人哪怕哼唧两声,甚至一个眼神,他都能大概猜出这人是真病还是装病,是身病还是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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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看病,周逸尘现在有了个新乐趣。
那就是练习相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