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静,三床的用药方案调整一下,加一点安神补心的中成药,让他晚上能睡个好觉。”
“好的,主任。”李文静立刻点头。
安排完一切,周逸尘才带着剩下的人走出了病房。
走廊里,王大伟终于忍不住了,凑了上来。
“周主任,您也太神了吧?您是怎么知道他家里的事的?”
钱斌也竖起了耳朵,显然也好奇到了极点。
周逸尘看了他们一眼,淡淡地笑了笑。
“多看,多听,多想。”
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你看他老婆的眼睛,又红又肿,明显是哭了一晚上。”
周逸尘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再用这里想一想。”
“一个普通的急性肠胃炎,值得家属哭一整晚吗?不至于。”
“病人自己也是,烧退了,肚子不拉了,人却跟丢了魂一样。”
“这说明,他心里有比自己生病更重的事压着。”
周逸尘的声音不急不缓,条理清晰。
“我刚才检查的时候,看了他的手。”
“虎口有烫伤的陈年旧疤,指关节粗大,老茧很厚,这是常年在工厂跟机器打交道的工人手。”
“一个中年工人,家里最大的事,除了老人,就是孩子。”
“把这些都连起来,差不多就明白了。”
“总之,大胆猜测一下,差不多就八九不离十了。”
周逸尘这些话都是编的,但也变得合情合理。
这不,他这番解释,把手下的几个医生听得目瞪口呆。
“我的天,主任,这……这都能看出来?”
赵刚也是一脸的崇拜,看着周逸尘的眼神,简直像在看神仙。
就连一向专业务实的李文静,此刻也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把周逸尘这套观察入微的诊断思路牢牢记在了心里。
周逸尘拍了拍王大伟的肩膀,语气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