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医讲究“望闻问切”,“望”字排在第一位。
学会了这个,他以后给病人看病,只需要搭眼一看,就能看出个七七八八。
病人的气色、神态,哪里有病,病在什么程度,都能有个大概的判断。
这对他医术的提升,绝对是巨大的。
其次,就是他那个已经满级的心理学。
心理学是从科学的角度分析人的行为。
而这个麻衣相术,则是从老祖宗几千年传下来的经验角度去识人。
两者要是能结合起来,一中一西,一内一外,那可就真的厉害了。
到时候,谁在他面前说谎,谁心里藏着事,他一眼就能看穿。
他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已经乐开了花。
今天晚上,真是来对了!
这两个收获,比他搞到多少钱票都让他高兴。
钱票那东西,他现在不缺。
但这种能增长自身本事的知识,那可是千金不换的宝贝。
他小心翼翼地把这本《麻衣相术》也塞到了那本《无名吐纳诀》的旁边。
做完这一切,他才感觉自己的心跳稍微平复了一些。
他继续耐着性子,把剩下的小半堆书全都翻了一遍。
可惜,后面的就没什么惊喜了。
大部分都是些残破的旧小说,还有几本明显是民国时期印刷的西医教材。
里面的知识,对现在的他来说,用处不是很大,不过本着不浪费的原则,他还是准备买下来。
周逸尘把自己挑出来的书,拢成一小堆。
一本吐纳诀,一本讲述跌打损伤的书,一本《麻衣相术》,外加几本旧的西医教材。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沾的灰。
“老板,这几本,怎么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