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就吊那儿吧。”
他说着,就回屋找了根结实的麻绳出来,又对江小满说道。
“小满,去厨房把咱们那把剔骨刀和最大的那个盆拿出来。”
“好嘞!”
江小满应了一声,转身跑进了屋。
周逸尘三两下就把绳子在狍子后腿上捆了个结实的扣,另一头往槐树粗壮的树杈上一甩,用力一拉,就把几十斤的狍子轻松地吊了起来。
王大娘在旁边看着,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周逸尘这番动作,一看就知道是干惯了的熟手。
周逸尘一边挽着袖子,一边对王大娘说道。
“大娘,今天托这大家伙的福,晚上您跟王大爷就别做饭了。”
“上我们这儿来,尝尝这野味儿。”
现在刚下午三点多,离晚饭还有些时间,正好来得及。
王大娘一听,连忙摆手。
“那哪儿行啊!不行不行!”
“你们小两口自己吃,这是多好的东西啊,给我们俩老的吃不是糟蹋了嘛。”
“你们留着慢慢吃,这肉金贵着呢!”
周逸尘知道她就是客气,也没多劝。
他笑了笑,说道。
“行,那我先收拾。”
“等晚上做好了,我给您跟大爷送一碗过去,怎么也得尝尝鲜。”
王大娘见他这么说,才没再推辞,脸上笑开了花。
“那敢情好,那大娘就等着沾你们的光了。”
这时候,江小满已经端着一个大搪瓷盆,拿着刀出来了。
周逸尘接过刀,在手里掂了掂。
他让江小满把盆放在狍子下面接血。
然后手腕一翻,锋利的刀刃就精准地划开了狍子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