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办公室里,竖着耳朵听的钱卫国和孙建军,心里却又是一番震动。
这份辨证的功力,这份信手拈来的从容。
这个年轻人,真是深不可测啊!
张兰芳拿着改好的方子,感激地又道了一声谢,这才脚步轻快地去忙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钱卫国和孙建军还在。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震惊,有佩服,还有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挫败感。
钱卫国扶了扶自己的老花镜,在心里默默地把周逸尘刚才的表现跟主任刘正宏比了比。
最后他得出了一个让自己都吓了一跳的结论。
就刚才那份辨证的眼力,那份对药方信手拈来的从容劲儿,周逸尘这小子,恐怕真不比刘主任差到哪儿去了。
甚至在某些疑难杂症上,思路可能比刘主任还要开阔。
这个念头一出来,钱卫国自己都觉得有点荒唐。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医术能高到这个地步?
可事实就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对于同事们眼神和态度的变化,周逸尘并没有觉得有什么。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在医院这种地方,从来都是靠本事说话。
你有本事治好别人治不好的病,你就能赢得所有人的尊重。
这跟你的年龄、资历都没多大关系。
更何况,他之前在县医院当内科副主任的时候,早就经历过类似的事情了。
人心嘛,到哪儿都差不多。
……
下午剩下的时间,安安稳稳地过去了。
到了下班的点,周逸尘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跟同事们打了个招呼,便拎着自己的帆布包,朝着中医内科的护士站走去。
护士站里,几个小护士正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