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你是咱们院里中医的头一把刷子。”
“你给看看,从你们中医的角度,这到底是个什么路数?”
刘正宏沉吟了片刻,他没有看病历,而是直接开口问道。
“舌苔和脉象怎么样?”
旁边一个年轻些的副主任立刻回答:“舌质红,苔黄腻,脉象滑数。”
刘正宏听完,心里有了个大概的判断。
“高烧,头痛,神志不清,这是邪热内陷,直冲心包。”
“恶心呕吐,腹痛,苔黄腻,这是湿热蕴结中焦,腑气不通。”
“从脉象上看,也是典型的湿热之症。”
“综合来看,应该是湿热毒邪,弥漫三焦,导致上下不通,内外皆病。”
刘正宏的诊断,说得条理分明,有理有据。
在座的西医主任们虽然不全懂什么“三焦”、“心包”,但大概意思还是听明白了。
就是一种又湿又热的毒气,把人从里到外都给堵住了。
钱主任点了点头。
“那按你的看法,该怎么治?”
刘正宏说道:“治法上,当以清热解毒,化湿开窍为主。”
“可以用一些清热凉血的药,比如生石膏、知母,再配上化湿的,比如藿香、佩兰。”
“双管齐下,先把这股邪气给清出去。”
他说完,办公室里的人都在点头。
这个治疗思路听起来很合理,也很稳妥。
钱主任又看向刘正宏,然后目光不经意地,落在了他身边的周逸尘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