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收功站定,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厨房里,也传来了动静。
“逸尘,你又起这么早。”
江小满打着哈欠,揉着眼睛走了出来。
“习惯了。”周逸尘笑着走过去,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搪瓷盆,“我来生炉子,你去洗漱吧。”
早饭很简单,炉子上热了两个馒头,又煮了一锅小米粥,卧了两个荷包蛋。
吃完早饭,两人穿戴整齐,锁好院门,准备去上班。
“对了,信!”
江小满一拍脑袋,又跑回去把桌上的三个信封拿了出来,小心地揣进怀里。
“差点忘了这个头等大事。”
周逸尘笑了笑,在旁边等她。
两人先去了趟邮局。
邮局里人不多,只有一个穿着绿色邮政制服的大姐在柜台后面打着哈欠。
“同志,寄信。”
周逸尘把三封信和钱递了过去。
大姐接过信,看了看地址,又拿出来称了称重量,熟练地撕下邮票,用浆糊刷了刷,一张张贴好。
“砰!砰!砰!”
盖上邮戳的声音,在安静的邮局里显得格外响亮。
“好了。”
“谢谢。”
走出邮局,江小满长长地舒了口气。
“这下心里踏实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