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个有担当、有脑子的好孩子。小满交给你,我们两口子,一百个放心。”
说完,他仰头就把酒干了。
周逸尘也跟着喝完了杯中剩下的酒,酒液辛辣,一路烧到胃里,却很暖和。
有些话,男人之间不用说得太明白。
一个眼神,一杯酒,就够了。
没过多久,厨房里收拾妥当。
江建伟和陈小丽站起身,准备回家。
他们家就住在对门,穿过院子就到。
“行了,我们回去了,你们也累了一天,早点歇着。”陈小丽说。
“陈姨,我送你们。”周逸尘站了起来。
“送啥送,就两步路。”
话是这么说,周逸尘和李秀兰还是把他们一家三口送到了门口。
刚拉开门,一股夹着雪粒子儿的冷风就灌了进来。
院子里静悄悄的。
正巧,住西厢房的王叔披着件旧棉袄,端着个搪瓷盆,看样子是刚从公共水龙头那儿接完水回来。
他是轧钢厂的,上中班,估计是刚下班。
“哟,建伟兄弟,弟妹,都在呢?”王叔笑着打招呼。
“王哥,刚下班啊?”江建伟回道。
王叔的目光落在周逸尘身上,愣了一下。
“这是……逸尘吧?都长这么高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王叔好,今天刚到家。”周逸尘礼貌地喊了一声。
“哎,好,好!回来就好!”王叔乐呵呵的,“瞧这小伙子,现在看着可真精神!”
几个人在门口又寒暄了两句,王叔才端着盆回自己屋了。
江家三口也回了对门的南屋。
周逸尘关上门,把寒风挡在了外面。
屋子里,只剩下了自己家人。
周建国坐在桌边,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
李秀兰开始给他们铺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