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墙还是老样子,低低的,能看见院里那棵光秃秃的老槐树。
周逸尘把车停好,拎着最大的一份包裹,和江小满一起走了过去。
院门关着。
他上前敲了敲门环。
“谁啊?”里面传来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
“师父,是我,逸尘。”
门里沉默了一下,随即传来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木门被拉开一条缝,陈振林探出头来。
他还是那副样子,穿着身半旧的黑棉袄,头发花白,但精神头很足,一双眼睛跟鹰似的。
他上下打量了周逸尘一眼,又扫了一眼旁边的江小满。
“来啦?”
嘴上说着嫌弃的话,但还是把门完全打开了。
“进来吧。”
周逸尘和江小满赶紧进了院子。
进屋之后,陈振林的目光落在了周逸尘手里的包裹上。
“又带这些没用的东西干什么?我这儿不缺你吃的。”
“这不是快过年了嘛,孝敬您老的。”周逸尘笑呵呵地把包裹递过去。
“前阵子运气好,弄了只狍子,给您留了条最好的后腿。”
陈振林哼了一声,没接。
“放那儿吧。”他指了指屋檐下的石桌。
周逸尘也不在意,师父就这脾气,嘴硬心软。
他把东西放好,跟着陈振林进了屋。
屋里生着炉子,一股热气扑面而来。
“坐。”陈振林指了指炕沿。
江小满乖巧地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听讲的小学生。
周逸尘则站在屋子中间。
“师父,最近身体怎么样?”
“死不了。”陈振林从桌上拿起他的宝贝茶壶,给自己倒了杯热茶,抿了一口。
“听说你小子在县医院混出名堂了?”
“都是瞎传的,我就一普通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