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江小满,笑着摇头。
“很可能心、肺、肾的毛病全都搅和在一起,到时候光靠经验就不够了。”
“现在把这些基础的道理想清楚,多在脑子里过几遍,到了那里,才不会手忙脚乱。”
江小满认真点头。
她看着炉子里跳动的火光,又看了看身边这个男人沉静的侧脸。
她忽然觉得,去市里进修,好像也不再是那么遥远和可怕的事情了。
只要跟在他身边,好像再难的东西,都能学会。
她没再说话,只是悄悄地把自己的小马扎,又往他那边挪了挪,靠得更近了些。
炉子里的火光渐渐弱了下去,屋里的暖意也随之减退了几分。
夜深了。
周逸尘往炉子里添了最后几块煤,把炉门关小,只留下一道缝。
这是为了封火,能让炉子一直温到天亮。
“不早了,洗漱一下睡吧。”他对身边的江小满说。
“嗯。”
江小满应了一声,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一阵轻微的噼啪声。
周逸尘从炉子上拎下水壶,往搪瓷盆里倒了半盆热水。
腾腾的热气,瞬间在微凉的空气里弥漫开来。
两人简单地洗漱完,关了灯,屋子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
第二天。
天还没亮透,只是窗外泛着一层鱼肚白。
周逸尘就悄无声息地起了床,穿好衣服,来到了院子里。
清晨的空气带着一丝凉意,吸进肺里,让人精神一振。
他呼出一口浊气,在微光中化作一团淡淡的白雾。
他没有立刻开始,而是先站定,调整呼吸,将心神沉静下来。
片刻之后,他的身子微微一沉,摆出了八极拳的起手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