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周逸尘连忙谦虚地回道。
“孙大夫,您可别这么说,我就是个小年轻,还得跟您多学习呢。”
简单几句对话,却让周围的村民们,对周逸尘的看法又高了几分。
你看人家县医院的医生,一点架子都没有,还对他们大队的孙医生这么客气。
这人,能处!
客套话说完,就得干正事了。
李志勇和大队干部们很有经验,早就把大队部里间那间最大的屋子给腾了出来。
屋子中间,并排摆了两张长条桌,几条长凳。
一张桌子给周逸尘他们内科和儿科用,另一张给外科用,就算是临时的诊室了。
医疗队的其他同事还有些拘谨,不知道从哪儿下手。
周逸尘却像是回了家一样,熟门熟路。
他把自己的帆布挎包往桌子上一放,拿出听诊器、血压计,整整齐齐地摆好。
“大伙儿别着急,一个一个来。”
他声音不大,但很稳,一下子就让原本有些嘈杂的场面安静了下来。
这感觉,熟悉又亲切。
就好像他又回到了当初在向阳大队当卫生员的时候。
一个老大娘拄着拐杖,第一个凑了上来。
“周医生,你可来了。”
她一屁股坐在周逸尘对面的长凳上,愁眉苦脸地指了指自己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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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老寒腿,一到天冷就疼得钻心,晚上觉都睡不好。”
周逸尘点了点头,一边拿出纸笔准备记录,一边温和地问。
“疼多久了?”
“好几年了!”
“我帮您看看。”
周逸尘站起身,走到老大娘身边,蹲下身子,轻轻按了按她的膝盖和腿上的几个位置。
“是这里疼得厉害吗?”
“对对对,就是这儿!”
周逸尘心里有了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