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俯下身,轻声问:“大爷,除了发烧,还有哪里不舒服?”
大爷眼皮抬了抬,有气无力地说:“腰……腰疼……”
“腰疼?”周逸尘心里一动。
他看向王宇:“病历上写了腰疼吗?”
王宇愣了一下,赶紧翻看记录,脸上有点发窘。
“没……没写,昨天问的时候,他没说。”
康健民在旁边轻轻咳了一声,没说话,但意思很明显,这是问诊不够仔细。
周逸尘没批评他,只是对他说:“去拿个叩诊锤来。”
“哦,好!”王宇赶紧跑了出去。
很快,他拿着叩诊锤跑了回来。
周逸尘让大爷的儿子,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帮忙把大爷扶着侧过身。
“大爷,您忍着点啊。”
他撩开病号服的下摆,露出后腰。
他一手掌平放在大爷的肾区,另一手握着叩诊锤,对着自己的手背,轻轻地叩击了一下。
“咚。”
一声闷响。
床上的大爷身子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哎哟!”
“就是这儿!疼!”
旁边站着的家属,那个汉子,一下子就急了。
“医生,你这是干啥!我爸都这样了,你还敲他!”
周逸尘没理他,又换到另一边,用同样的方法叩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