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咒你下辈子当老鼠,永生只能躲在阴暗恶臭的小水沟里,与苍蝇为伴,与污水为邻,你不得好死!”
楚晨觉得心好累,跟这种低智商真是难沟通,他脾气也上来了。
“你淡定点行不行,我只不过是阐述事实而已。”
“你敢说你的耳朵不是被别的狗偷袭咬掉的?”
“我有说你半点不是吗?你应激啥?”
“我虽然跟你不是同一物种,但是我其实也很讨厌偷袭”
“有本事光明正大干一场啊,偷袭算什么好汉?”
“我想说,我也很看不惯这种偷袭的行为,我很唾弃这种行为。”
“但你真的太暴躁了,我话都没说完,你噼里啪啦就是一顿输出。”
“咋啦?今早吃屎了?嘴巴那么臭。”
“你冤枉好人了你知不知道?”
杜高听楚晨这么说,怒气顿时消了一大半,但它还是很狐疑地看着楚晨。
“你说的都是真的?”
楚晨“哼”了一声,“我骗你有糖吃吗?”
“再说了,借我一百个胆,我也不敢骗你这个斗狗王啊。”
楚晨说了一句违心的话,对象还是一只狗,为了他老妈的礼物,他真是豁出去了。
这句话,说得深得杜高狗心。
它甚是得意。
“那倒也是。”
“谅你也不敢骗我。”
楚晨指了指住在杜高斜对面的一只杜宾犬,“是不是就是它偷袭的你?”
杜高刚刚平复下去的怒气,瞬间又升腾起来。
“没错,就是那狗东西,它奶奶的,这卑鄙的东西。”
“别让我逮到机会,它要是落在我手里,我非把它大卸八块不可。”
杜高犬在国外,以前是奴隶主养来看管奴隶的,对人毫无畏惧感,非常残暴。
而杜宾犬在国外,通常是用来做警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