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宁海贝不抬杠,多半是能瞒得过她的。
宁海贝沉默片刻,开口道:“那依你的意思?”
楚晨叹了一口气,道:“我的意思你未必肯听。”
宁海贝道:“只要是对的,我肯定听,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又不是那种不肯听劝的犟种。”
楚晨道:“我的意思就是,你现在先回去好好睡一觉。”
“然后明天早上,开始对田林县附近的县城进行重点搜寻。”
“找一座半山腰上有一棵榕树的且位置极其荒凉的石头山。”
“我们这地方,石头山数量并不多,毫不夸张地说,一个县城,石头山的数量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宁海贝点了点头,石头山在他们这个地方,确实很少见。
所以找起来,并不困难。
“我听你的,今晚回去先好好睡一觉。”
楚晨启动了汽车,“我送你回去吧,你住在哪里?”
送宁海贝回家之后,楚晨回到自己诊所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他在诊所里待了一会,接了两个病例,就下班了。
接下来,应该不会再错了。
只是不知道宁海贝发现她爸爸被分成十八块分别埋在不同地方的时候,这个坚强的姑娘,会不会瞬间崩溃。
不过楚晨能帮到她的,也只能到这里了。
接下来几天,他没有接到过宁海贝的电话。
他也没有主动给宁海贝打电话,也许她还在找那座石头山。
也许,她已经找到了宁海元的骸骨,正忍着悲痛搜寻宁海贝被杀的证据。
楚晨的生活又恢复如常。
每天准点开门上班,晚上偶尔加班。
闲暇之余,逗逗大黄,玩玩老八。
时间过得飞快,很快一个月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