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再狡辩了,你就是凌远山。”
凌远山的脸彻底垮了。
他想跑,但腿像灌了铅一样挪不开步子。
两名海警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把他往快艇上带。
“我要打电话!我要找律师!”凌远山挣扎着,声音嘶哑。
“你有权打电话,但不是现在。”海警队长冷冷地说,“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凌远山被押上了快艇。
快艇调转方向,朝港口的方向驶去。
凌远山坐在艇上,海风把他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恐惧,又从恐惧变成了绝望。
他看着港口的方向,那个他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地方,现在又要被送回去了。
这一回去,就再也别想出来了。
快艇在港口靠岸,凌远山被押上岸。
他低着头,不想让任何人看到他的脸。
但命运偏偏不给他留一点体面。
一上岸,他就看到一个人。
那个人靠在黑色的迈巴赫旁边,双手插在裤兜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月光下,那个人的轮廓冷硬如刀削,眼神里只有平静到极致的冷漠。
这人正是云景。
凌远山看到他的那一刻,所有的伪装都碎了。
他的脸扭曲起来,眼睛瞪得滚圆,嘴唇颤抖着,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云景!原来是你!我就说谁有这么大的本事,把我带走!”
他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吼出来,声音在空旷的码头上回荡,惊起了远处一群栖息的海鸥。
云景来到他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没错,就是我。”
凌远山的眼睛红了,他猛地往前一挣,想要扑向云景,却被两名海警死死地按住他的肩膀,把他钉在原地。
“你不得好死!”凌远山嘶吼着,唾沫星子从嘴角飞溅出来,“云景,你等着!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云景嘴角带着轻蔑的弧度。
“你还是先想想,怎么在监狱里活过剩下的日子吧。”
说完,他朝两名海警点了点头:“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