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云景抬手打断他,“你在机场守着,港口这边我来。”
“那您小心。我带几个身手好的兄弟在机场,随时等您消息。”
安排好,云景大步走出办公室。
四十分钟后,来到蛇口港。
云景把车停在路边,下了车。
海风裹着咸腥味扑面而来,吹得他的衣角猎猎作响。
码头上灯火通明,巨大的龙门吊像钢铁巨兽般矗立在夜色中,集装箱堆叠成山,叉车和货车来来往往,一派繁忙的景象。
云景的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每一张面孔。
几个手分头行动,隐没在码头的各个角落。
云景也混在人群里,目光如炬地扫视着来来往往的人。
码头上的人流量不小,有装卸货物的工人,有准备登船的旅客,形形色色,各怀心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云景的眼睛几乎没有眨过。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从他面前走过。
那人穿着一一件黑色的夹克,头上戴着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脸上还戴着一只黑色口罩,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
在初夏的夜晚,这样的打扮显得格外扎眼。
码头上虽然有人戴口罩,但大多是工人。
云景立马跟上去,眼看就要靠近,一把抓住那人的手臂,力道大得像铁钳。
那人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这位先生,请留步。”云景低冷的声音传来。
那人明显有些紧张,但还是强装镇定。
云景不等他说话,强行摘下他的口罩。
口罩下面的脸,不是凌远山。
云景的心沉了一下。
对方恼怒地瞪向云景:“你有病吧?拦我干什么?”
云景下意识的松开他的手臂,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侧身让开。
“认错人了。抱歉。”
那男人骂骂咧咧地走了,临走还回头瞪了他一眼。
云景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他刚才能看出对方有些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