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把自己给作死,非要去见什么老同学。
在家陪着云景不好吗,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
她走到床边,那张双人床此刻显得格外冰冷。
她蜷缩躺上去,泪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枕巾。
夜深人静,别墅里安静得可怕。
她竖起耳朵,仔细聆听,期盼能听到云景熟悉的脚步声走向卧室。哪怕他只是进来拿东西,哪怕他还是不理她,只要能看他一眼也好。
然而,什么也没有。
她知道,云景今晚不会进来了。
他宁愿睡在书房,也不愿意回卧室睡。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或许根本就没睡着,只是在无尽的悔恨中半昏迷的状态。
她睡的并不安稳,带着哭腔的呓语,仿佛在哀求,在唤云景的名字。
第二天,林婉挺着红肿的眼睛起床,房间依旧很冷清,根本就没有云景的身影。
她洗漱完来到楼下吃早餐,此时餐厅安静得可怕,落针可闻。
她正低头吃早餐,一抹颀长挺拔的身影走进来,林婉微微抬头,但她并没有跟他打招呼。
云景也没搭理林婉,在她对面坐下,云母也跟着进来,她担心这两口子又闹架。
她夹在两人中间坐下,云母看两人都没说话,她主动开口:“阿景,昨晚的事就过去了,夫妻哪有隔夜仇,况且小婉也知道错了,你要大度点。”
云景语气冰冷:“妈,你就不要再劝我了,吃完早餐,我跟她去民政局。”
闻言,林婉握住筷子的手猛地一紧,指节泛白。
她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向对面的男人。
她知道他生气,却没想到他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跟她离婚。
不得不说,云景决绝起来,真的好狠心。
云母被他的话吓一跳,惊愕的看向儿子:“阿景,你做事太冲动了,夫妻哪有不吵架的,你需要冷静,不要动不动就闹离婚,这样会伤两人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