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又擦了一把眼泪。
责任?
他不知道。
但也许吧。
也许从出生那一刻,就注定和其他人不太一样。
而这个齐家,不管到了哪一代。
……
“你,总是说责任,可到底什么是责任?”
齐天不解。
他所知道的责任,也许和齐枫并不一样。
或者说,差了一代人的他们,很难达成一致。
齐枫双手按住齐天的肩膀,“你,总有一天会明白的,你们每个人都是。”
“我相信,昨天晚上刀架在脖子上的那一刻,你应该清醒了很多吧?”
“天儿,你做的很对,我本来还在担心你,现在,我不用担心了。”
齐天和其他人不一样。
贪玩,滑的像个泥鳅一样。
齐闲虽然贪玩,但还是以大局为重。
齐天看着齐枫。
齐枫道,“我这句话,是说给你们每个人的。”
“哪怕有一天,一把刀架在你们的脖子上……”
“齐天能做到,你们所有人,也都能做到。”
“如果有一天,你们散了,也就意味着,齐家走到头了。”
……
声音传到了外面。
书房外,其实已经站了好几个人。
齐闲双臂抱怀靠在墙壁上。
齐战在楼梯上靠着。
齐安。
齐沐雨、齐挽歌、齐挽月,还有沐歌。
他们都已经回来了。
沐歌在抹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