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本就不喜欢杨落。
母后,本就,不喜,杨落。
平成公主身前的手攥紧,指甲掐进了掌心。
先前母后和父皇多次因为杨家小姐争执,连外祖父都惊动进宫。
她那时候很疑惑一个定安公府的小姐为什么会让父皇母后吵架,还能惊动外祖父。。。。。。
平成公主手心刺痛。
身子摇晃,肩舆落地,到了皇城门前了。
平成公主一眼看到邬阳公主南宫公主正聚在一起交头接耳说什么,还对着皇城门外张望——
看到她过来,两人忙问安。
邬阳公主又眼神闪烁说:“父皇刚过去。”
父皇又出宫了?
“父皇去大理寺了。”南宫公主说,又补上一句,“……带着杨落一起去了。”
邬阳公主在旁面色艳羡:“卫矫也跟着呢。”说罢又看向平成公主,故作关切问,“柴将军还好吧?”
平成公主看着她幸灾乐祸的神情,冷冷说:“你这么关心我舅父,何不让你舅父去大理寺问问?”
不待邬阳公主回答,接着说。
“你不敢去说是吧,没关系,我会请父皇安排他去。”
说罢越过她们,径直上车。
邬阳公主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又是气又是怕,平成公主如果真去父皇跟前说,父皇真会把舅父喊去大理寺……
舅父丢人,她也丢人。
她有些后悔自己不该逞一时爽。
柴将军就算有事,平成公主依旧是父皇的女儿。
她犹豫着要去跟平成公主求情,南宫公主拉住她。
“邬阳你别怕。”她低声说,“你可以找别人帮忙。”
邬阳公主没好气甩开她:“找谁?找你舅父吗?你舅父不忙着刷墙了?”
南宫公主的母妃是地方选贡的美人,出身低微父兄做泥瓦匠。
当然,现在不用做苦力了,只是出身限制也做不了官,地位平平。
南宫公主也不在意她羞辱,压低声音:“你没听到一个传言吗?那个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