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闭上眼,止住要涌出来的眼泪:“是我无能,是我的错,让你们遭此劫难。”
胳膊上扶着的手松开了,杨落退后一步。
“既然白马镇不是您的命令,那就请您查明真相。”
她说,再次屈膝一礼,身旁莫筝跟着施礼。
“为白马镇死难民众报仇雪恨,这就是我来见您的唯一所求。”
……
……
夜色正在褪去。
皇帝在行宫内慢慢走动,不时低头看一眼胳膊。
被他的落英扶过的胳膊。
可惜的是很快就松开了。
她没有认他为父亲,也请他继续保密,不要揭穿她的身份。
她不求认父。
他又有什么脸让她认父呢?
他这个父对她做了什么?
没有养她,而且她和她母亲的灾难都是他带来的。
没有惩治凶手,让阿彤瞑目,他有什么脸听她喊一声父亲啊。
皇帝抬手打了自己一耳光,在寂静的行宫内很响亮。
四周只有暗卫,他们如同夜色一般安静。
不过前方传来回禀声。
“陛下,卫矫,求见。”
卫矫吗?
是了,卫矫在这里,绣衣嘛,皇帝进了行宫,瞒不住他们。
卫矫在也好,正好吩咐他,皇帝点头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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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