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那活儿,他这就是纯故意折磨我们啊!”
柳学强也抱着脑袋蹲在墙角,扯着嗓子叫屈。
“就是啊爸!”
“青山和青河他们在饭馆后院就干点轻巧活,洗洗涮涮的。”
“凭啥把这种累死人的活分给我们俩?”
“这摆明了就是看我们不顺眼,故意找茬整我们呢!”
“我们俩长这么大,啥时候吃过这种苦啊!”
“我们实在是被折磨得受不了了,这才开溜的!”
听到这话。
柳安国气得手直哆嗦,把顶门杠往地上一扔,指着两人的鼻子破口大骂。
“折磨你们?”
“人家一个月给你们开六十块钱!”
“六十块钱!”
“你们去满大街问问,谁家正式工能拿六十块钱?”
“给这么高的工资,让你们出点大力气怎么了?”
“天上掉馅饼的事能白白砸你们头上?”
“不吃点苦,凭啥拿六十块钱!”
柳安国喘着粗气,眼睛通红地给他们算账。
“一个人六十,两个人就是一百二!”
“一年下来就是一千四百多块钱!”
“你们两个混账东西,一年一千四百块!去抢银行能抢这么多吗!”
这话一出。
院子里瞬间安静了。
只有柳安国粗重的喘息声。
柳学良和柳学强都忘了疼,傻愣愣地看着柳安国,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爸……你说啥?”
“真一个月六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