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安城一听,更愁了。
“那咋办?我这脑子里现在全是如烟小时候扎着两个辫子跟我玩的样子,越想越精神,这要是熬一宿,明天肯定头重脚轻,万一在团结屯晕倒了,出糗了,那成什么样了!”
“和堂妹难得重逢,我一定得用最好的状态才行!”
柳安城急得直拍大腿。
李建业看着柳安城这副模样,从兜里掏出了一个精致的木盒子。
“柳叔,这事好办,交给我吧。”
柳安城停下动作,盯着那个木盒子。
“建业,这是啥?”
“银针。”李建业打开木盒,里面整整齐齐排列着一套长短不一的银针,在灯光下闪着寒光,“我会点中医针灸,给您扎几针,保准您几分钟之内睡过去,一觉睡到大天亮,明天早上起来神清气爽。”
柳安城愣住了。
“你还会针灸?”
“懂一点皮毛。”李建业谦虚了一句,他不仅懂,而且是非常牛逼级别的,脑子里装着完整的针灸推拿知识大全。
杨梅也知道李建业会点医术这事,便赶紧催促。
“老柳,你快去床上躺着让建业试试,你这失眠的毛病折磨人不是一天两天了,吃安眠药伤身体,针灸好啊。”
柳安城半信半疑地跟着李建业进了卧室,脱了鞋躺在床上。
李建业洗了手,走过去,从盒子里抽出两根细长的银针。
“柳叔,放轻松,一点都不疼。”
李建业找准了柳安城头部的神门穴和安眠穴,手法稳健,捻转进针,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柳安城只觉得头部微微一麻,紧接着一股暖流顺着经络蔓延开来。
原本躁动不安的心跳奇迹般地平缓下来,眼皮变得越来越沉。
“建业……你这手艺……还真……”
柳安城话还没说完,呼吸就变得绵长起来。
不到两分钟,卧室里响起了轻微的呼噜声。
站在门口张望的柳依依和杨梅全都看呆了。
“这就睡着了?”杨梅压低声音,满脸不可思议。
李建业拔出银针,放回木盒里,转身冲杨梅点点头。
“睡着了,杨婶,您也早点休息,明天咱们还得起早赶路回柳县。”
“好好好,建业,今天真是辛苦你了,依依,你带建业去客房休息,我去把厨房收拾了。”杨梅交代完,转身去了厨房。
柳依依冲李建业招招手,领着他往走廊另一头的客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