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黄瓜。 柳依依坐在高高的长条板凳上,两只脚够不着地,只能悬在半空微微打着摆子。 她手里捏着半根油饼,半天没往嘴里送。 脖颈一直红到了耳根子,头垂得快要埋进胸口。 昨晚发生的一切,简直把她二十五年来的世界观砸了个稀巴烂。 拔步大床。 红色的床幔。 还有这幽静得落针可闻的老宅子。 柳依依悄悄动了一下身子,顿时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腰酸得直不起来,两条腿更是软绵绵的,连站稳都成了奢望。 太荒唐了。 姑姑啊。 这可是亲姑姑! 虽说是半路认回来的,可那也是老爸的亲堂妹,身上流着柳家的血。 柳依依用余光偷瞄对面的柳如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