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燃星又道:“当然了,我们正常用餐消费,也应该享受到酒店相应的服务,让一个不相干的人远离我们的用餐桌子,应该不是什么过分要求吧?”
姜燃星说完抬头看了一眼傅沉渊,她的眼神中都带着一丝轻蔑和不在意。
她已经受够了傅沉渊的纠缠和阻拦。
她真的不愿意看到他了。
姜燃星斜睨了他一眼道:“傅总站在这有什么话要说吗,没有话说就尽快让开行吗,别在这碍眼,耽误我们吃饭。”
碍眼?
他现在对于姜燃星来说,只有碍眼和打扰这样的字眼了。
傅沉渊冷哼了一声,看着她漂亮清瘦的脸,他此刻很想要发狠地控制住她,让她不要说出这些让他不舒服的话。
以前,这张脸面对他的时候,说话从来都是言语柔和的,不会让他产生一丝不悦。
现在一切都改变了,姜燃星总是能挑动他的情绪,让他内心躁动不安。
他恨透这种感觉了。
他一次次做出平时根本不会做的举动,就比如现在明知道姜燃星对他抗拒的时候,他还是想把她带走,不想让她和季时珩在一起笑着吃饭。
他已经变得开始不像他本人了。
他变了之后,姜燃星却也发生了变化。
这是他所不能接受的。
这一切都是因为姜燃星,所以,他不会让姜燃星就这么轻易从他的世界走出去。
傅沉渊没有回复姜燃星的话,而是对酒店经理说道:“给我开个餐位。”
酒店经理一听如被赦免一般,他以为傅沉渊终于不会和他太太闹别扭了。
于是酒店经理连连应声:“好的没问题,傅总,请您移步到对面的仙遥厅用餐吧。”
傅沉渊脚步一丝也没动,他说道:“不用,就在这开。”
酒店经理有些慌张说道:“傅总,这里太杂乱了,我怕会影响到您用餐呢。”
傅沉渊冷冷地睨了他一眼,酒店经理立马就去安排座位了。
酒店经理甚至十分会看眼色的,把傅沉渊的位置就安排在了姜燃星和季时珩的旁边。
两桌之间只是隔了一扇装饰用的镂空中式木质雕花屏风,说起来,几乎只是隔了一条过道的距离。
傅沉渊完全可以看到季时珩和姜燃星在干什么,在聊什么。
两个桌子和一张桌子的区别根本不大。
与此同时在一边用餐的同事们都纷纷看过来,小声议论着。
“我的天,这什么情况谁能告诉我?我错过了什么重大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