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渊心里感觉到了难受的滋味。
他们两个什么时候在一起了,他浑然不知。
难道是上一次他们遇到的时候,姜燃星和他就已经是这种关系了。
上次,季时珩就在下意识地保护姜燃星。
又或者,还是说更久远以前的事情。
所以姜燃星才毅然决然地要和他离婚,是吗?
傅沉渊用手指抵住太阳穴,靠在单人沙发里沉痛地闭上了眼睛。
现在只要想到姜燃星,他的心就开始方寸大乱了。
再没有了以往的平静。
另一边,从餐厅里出来的季时珩和姜燃星正坐在景观喷泉旁边的座椅上。
周围全都是欧洲古典艺术建筑,两个人坐在这活像一幅高级油画。
季时珩笑着从袋子里拿出了一瓶温热的牛奶,递给了姜燃星。
“暖暖手。”季时珩笑得柔软绚烂,又充满了暖意。
姜燃星看了看手里被塞进来的温热奶瓶,暖烘烘的热度传到她手心里。
“谢谢。”
姜燃星淡淡地说道。
季时珩摇了摇头:“不用,小事。”
姜燃星想了想:“也谢谢你刚才帮我解围,不然,我会很尴尬吧。”
也许吧,季时珩想了想。
“不过我刚才也不全是为了给你解围,也有真心话。”季时珩说道。
姜燃星侧头看了看他,在幽暗的灯光照射下,他高挺眉骨下的眼神难得的不再那么戏谑,里面泛着清澈的涟漪。
季时珩开口,少有的深情款款,
他说:“比如我想和你在一起,让你考虑考虑我。”
姜燃星听完却愣住了,一时间没说出来话。
季时珩双手撑在身后的椅子上,仰起脖子看着夜空零星的光点。
好像看到了遥远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