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我心里,你堪比神明。”
“沈蛰。”
“嗯?”沈蛰投去疑惑的眼神。
殷如是冷笑:“你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要脸。”
“都是续命。”
“我收回刚才的话。”殷如是深吸了口气,“比起当年,你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沈蛰笑起来有些吊儿郎当。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在桌子上转着玩儿。
“你说吧,需要我做些什么,只要你能帮我将那个恶心的东西找出来。”
涉及到正事,殷如是也没和对方针锋相对。
她认真思忖后,说道:“我需要一个范围。”
“范围?”
“是的,只要能画出一个方圆十里的范围,我就能找到它。”
“随便哪里吗?”
“……”殷如是气笑了,“你是准备随便带我去个地方?最起码,那魔物要在你划定的范围内。”
沈蛰若有所思。
王沢好奇道:“其实鱼城就这么大,我们不能摸过去吗?”
“可以,你可以把这当成我的一种技能,冷却时间有一个月。”
王沢立刻闭上嘴巴。
一个月……真一个月的话,黄花菜都凉了。
洛妃萱没忍住,提出一个问题。
“老师,那魔物已经在鱼城散播瘟疫,它会不会已经离开了?”
“不会。”殷如是对待自己的学生很有耐心,“它既然已经选择了鱼城,就算是扎根于此,现在不是它想要离开就能离开的,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鱼城变成一座空城。”
洛妃萱打了个寒噤。
沈蛰的手指波弄着硬币,硬币折射着灯光在桌子上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