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问:“三大爷,做生意有赔有赚的。你不能光看人赚钱,不看人赔钱啊。”
“那何家,人家有祖传的手艺,去哪开店,一准生意好。那二大爷有关系,能够拿到外人拿不到的钢材,加上许大茂路子活才能将买卖做下去。”
“你想做生意,想好干什么了吗?”
阎埠贵哑巴了。
他想了半天,苦笑道:“这不是攒了一些钱,没有好门路,才想让你拿主意。”
李子民问道:
“你最擅长什么?”
阎埠贵想了想,说:“教书育人,算账,写毛笔字,种种花花草草。。。。。。”
“打住。”
李子民叫停。
“这不就有了吗。”
李子民一笑:“就冲你养花养草的手艺,可以开一家花店。不瞒你说,你同父异母的兄弟邱光谱准备开一个吹奏班子,无论是红白喜事,还是开业啥的,都能拉倒活。”
“人家开业,总有人要送一些花篮什么的。再加上,现在生活条件慢慢变好,想养花养草的也多,就凭你的手艺,不说大富大贵,但也一定不愁进项。”
“到时候忙不过来,还可以雇佣儿女帮忙干活,趁机剥削。。。。。。呃,维护感情。你有了买卖,赚到了钱,那几个小算盘精还不得将你伺候舒服了啊。到时候谁孝顺,谁多分。。。。。。”
阎埠贵高兴得直乐呵。
“李主任,还是你脑子好使,我咋没想到。”
随后,阎埠贵犯难了。
“可,可我不会啊。我就对南锣鼓巷一亩三分地熟悉,别的地方不熟。”
“这个简单,你哥不是开店吗?到时候啊,你们两家凑一块,他是地头蛇,对前门大街门清,有他带着,你担心的问题就不是问题了。”
阎埠贵苦笑。
“那不成吧。当年我得罪了他,这些年,一直没有相认,怕是难。”
“凡事都有例外。”
李子民喝下最后一杯酒,“邱光谱年龄不小,又没有儿女,到时候你答应帮人养老送终,这么一点事,邱光谱一准答应。”
以前,邱光谱防着阎埠贵是怕被吃了绝户。
现在不一样,因为邱光谱的四合院早就卖给了他,阎埠贵惦记那也没有用。
“哎哟,那感情好!”
阎埠贵喝了酒,付了账,屁颠颠跑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