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一脸不爽,“你爸,还有傻柱,许大茂,何大清,蔡全无都蹬过三轮车。”
“蹬三轮有什么不好?瞧瞧,你爸现在混成工人,傻柱,何大清当上厨子,蔡全无最厉害,当上了绸缎店的公方经理。你先干着,赚钱养家,遇到了机会再跳槽那也行的。”
瞧棒梗死犟着。
贾东旭也火了,“就你这样的高不成低不就,还挑三拣四,咋滴?让家里养你一辈子吗?”
“我没有。”
贾东旭伸出手。
“干嘛?”
“交钱啊?”
贾东旭翻了一个白眼,“你不想上班也行,就上交生活费。”
“你是成年了,还要白吃白喝吗?”
“那是我自己赚的!”
棒梗紧紧护着口袋,今天靠扛大包赚了八毛,那可是他的血汗钱,哪肯给。
贾张氏劝说:
“棒梗,你爸话糙理不糙,你多少上交一点,粮食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你也要承担一些养家的义务。至少,也要承担一下自己的伙食费吧?”
“奶!”
棒梗委屈死了。
没想到,奶奶也变了。
贾张氏叹了口气,扭过头,不吱声了。秦淮茹瞧气氛闹僵了,怕棒梗被赶出去。
但凡,
她能够保证棒梗是贾家的血脉,也不至于被动,可棒梗是越长越不像贾东旭。
贾东旭模样周正,可棒梗下了一趟乡,长得倒是越来越像是蹬三轮的强子。
难道棒梗的生父,是强子吗?
“棒梗,你是大人了,就听你爸,你奶的话。你不攒些家底,还怎么娶媳妇儿?”
有些话,秦淮茹没好说。
瞧贾家母子的态度,让他们托举出身不明,档案上有污点的棒梗怕是不现实。
要托举,那也是推举小的。
棒梗满心委屈,瞧了瞧爸爸,妈妈,奶奶,身边没有一个人可以支持他。